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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24 March 2026

新的旅程 始于星耀樟宜 The new journey start from Jewel

爸爸決定了到重庆接受电疗
今天载他去新加坡樟宜
担心麻烦到老公
和他聊起
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什么事麻烦父母的

某天半夜
我的耳朵跑进了一只小虫子
我爸载着我去找24小时的诊所
半路上虫子就跑出来了

老公说他曾经晚上9点多才跟妈妈说
明天要上水彩课
9点多要到大型商场才买得到文具

多年后的今天
同样为人父母
同样为三餐奔波
同样为工作 消耗了整天能量
却同样还要为这些繁琐小事买单
才深刻体会到
孩子确实是来讨债的

而载爸爸去机场
似乎只是最不麻烦的小事

Parenthood—once you sign up, 
it's for a lifetime. 
You can’t quit until the debt is repaid.

就算是我妈走了
都还在叫她保佑她孙子平安健康

突然觉得
若我妈真成为我儿女
那来讨的债应该不少

我爸开启了一个人的新旅程
只身到重庆的抗癌旅程
愿这趟旅程有所获
有所光
有所望


ps: 今天也趁着儿子不在,
好好的和老公拍个拖,
也去看了T5的展览
T5的大小,几乎是T1 to T4加起来的面积
馆内也展出了新加坡机场的历史
一步一脚印
迎来了科技与国际



2026年3月17 屎

每当清理碗槽里的厨余时
就会想起你曾交代
如果你走后
听到这个敲打倒厨余的声音
就是你回来了
头七的那一晚
我们都没听到
不晓得你在那里过得好吗
不晓得你有没有回来过

我只梦见你两次
一次是医生说
你会活不过3月9号
我不晓得是哪里来的日期
总之在3月9号的那天
我们一家老少都在一起吃晚餐
热热闹闹的
过了3月9号
你还好好的
你说你没有什么不舒服

还有一次是梦见你在棺材里
可是没封着
你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偶尔还会翻身
这个梦没说到话
但你就睡的很舒服的样

7七过去了
就快迎来清明和百日了
思念之痛
偶尔像浪潮席卷般
拍打着沙滩
唤醒沉痛

很想念你
却没勇气听回你的WhatsApp 语音
没勇气看回你的视频

爸爸的肚子长了两个肿瘤
2cm大 和 1cm大
属于癌症复发
医生说手术很难
建议走回化疗这条路来抑制

上天还没给足我时间去消化一件事
就来了另一件事
而时间只会往前推移
人生就在不断做决定
而每一个决定就会影响下一步路

今天早上
儿子便秘了几天
看他硬梆梆的屎就这样卡在肛门
很痛苦的大哭
我用手指抠出来
一颗颗的像小碎石
还没结束
但似乎有帮助
直到他又痛得躺回客厅的大枕头
我再放润滑液用手指进去抠了几小块
最后才成功的大出来
那一刹那
我觉得我像妇产科医生
紧张又期待的手接着了他的屎
而他像刚生产完的我
全身无力的摊着
为人母
就是围绕在屎尿鼻涕这些小事



Saturday, 21 February 2026

毫无预警的悲伤

家里再也沒有你的身影

总想着

你过得好吗

儿子每次都说

要打电话给阿嬷

每当看回过往的影片

总想着你爱他的每一刻

顾他的每一刻

教他的每件事

你教会他好多人的名字

教会他“第一名” “两岁” 

教会他可可爱爱的潮州话


悲伤难过总是突如其来

到Maco帮同事践行

想起你爱吃的hazelnut mille crepe 

跟佩霓吃tiramisu

想起你最爱JWC的


你的影子对我来说

一直围绕在我的生活中

抬头看着满天繁星

也会想起你

难过和心痛

突如其来的冲刷

毫无预警的刺入


还是那句话

愿你脱离六道轮回

前往西方极乐

倘若你轮回人道

愿你成我儿女

换我照顾你

换我把欠你的再好好的补偿你





Monday, 2 February 2026

我學會了放手,卻低估了思念

每当看到我儿子可爱的时刻
想forward给你
却想起WhatsApp的另一端不会是你
一个人很突然的就消失了
而时间线只会往前走

我一直在追溯
事发的时间点
我在台北的捷运上
从台北车站到桃园机场

我一直在想
如果那个时间点
我不在台湾
我会在做什么
你会在做什么

我也一直回想
我最后一次见你
你说些什么话
我却回想不起那些家常
大概也只在唠叨着别让孙子着凉了
想着
怎么就没好好和你道别

一直感觉
你好像出个门买东西就回来了
一直觉得
你的声音和叨念依然环绕身边
可是都没回来
就这样消失了
突然消失了
真的消失了

我每一次写到我的ic
心就会痛一下
为什么会是在我生日那天离开

我每天都很忙
忙工作
忙孩子
忙家务
只有就一个人的时候
眼泪就止不住
一直告诉自己你不在了
真的不在了

我每次都跟儿子说
阿嬷去远远的地方了
阿嬷变成星星了
三岁的他 似懂非懂
却奢望他会一直记得你





Wednesday, 9 July 2025

无题 思绪 裸辞

已经裸辞一年了

当初因为工作负面的环境

加上爸爸患上末期癌而毅然决定辞职


反观回去的这一年里

我放慢了步伐

也同时在这一年里

深深的体验到生命的无常


大嫂的爸爸

年头患上肺炎走了

跟大s同一天


中学同学

脑血管压力过大

手术后就没再醒来


一位我很敬重的小学补习老师

Covid走了

连仪容也没得瞻仰

只剩下骨灰


而留下的人

总要重新适应


人走后

我只记得uncle每次会煮好吃的鱼给我吃


晓慧很不好意思的问我图怎么看,这个铁够support吗

她人很好 很善良

我只记得我一直告诉她

等她醒来 我们再去吃个饭


陈老师在我适应不来小四精英班的压力

是第一个发现、关心我、拥抱我的人

至今我仍记得她那温暖大大的拥抱


这段期间

有特地北上见uncle最后一面

有去医院看看了晓慧三次

有到富贵给老师上柱香


很多人会说

你有心了

但是回想起来

这个有心了好像还要建立在有时间上

若我还是同一份工作

我肯定做不到“有心了”

即使有心 也没时间


丢了工作

我努力的做蛋糕

收入却一直不如以往

总是为钱焦虑

渐渐变得

想吃的不舍得吃

想买的不舍得买


人啊

总是有很多很多的取舍

很多很多的决定

很多你预测不了的变化

很多无法兼得的时候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奇妙

或许你出现在某个人的故事里

只有一阵子 一刹那

却做了一些事

让人记得 让人触动


我不晓得我走以后

会不会有人也如此般的想起我做的某件事

某个蛋糕

说的某些话


钱包空空

但陪儿子的时间便很多

幸福原来可以那么简单

顶着没有钱的焦虑

可是看着他可爱的脸庞

我告诉自己要加油

要更努力


也要谢谢我的老公

他这一年来顶着经济压力

无条件的支持我

他说看我摆摊其实很感动

原来我在做这件事上 会发光

但我希望可以尽快的增加收入




Tuesday, 25 March 2025

uncle的离开

 大嫂的爸爸

在2月3号,大年初六的早上走了


在过年前听说他肺炎进院的消息

以为只是生一场病

一直跟在怡保的大哥了解最新状况

怎么知道情况一直没好转

一直到医生说需要在星期一早上拔管


当我收到这消息时

眼泪顿时在眼眶里打转

突然觉得没办法接受

因为我一直以为 就是生病

没想过一场病可以这么快的结束一个人的生命


想起与uncle的种种回忆

uncle煮的饭很好吃

知道我最喜欢吃鱼

每次到怡保都会煮鱼给我吃

淋上酸甜辣的娘惹风味酱料

有次还送了我一罐酱料

交代我淋上去鱼再拿去蒸就可以了


我们还跟uncle aunty一起去过fraser hill

在我爸患上癌症末期时

我老公还说

不懂有没有机会再一起去一次fraser hill

没想到uncle先走了一步


我们临时决定北上怡保看看uncle最后一眼

2月2号

在我去探望他时

他手脚被绑着

插着喉管

有时会挣扎

还会抓着我的手

意识应该已经不清晰了


到医生拔管的当天

我因为需要看着儿子没在场

我老公说uncle已经没有意识了

等到孙子来 医生才拔管

没挣扎 也很平静的走了

一场肺炎

就跟大s一样

来的突然

也同一天离世


aunty和uncle夫妻多年

感情一直很恩爱

我想aunty需要很长的时间

在心中和uncle说拜拜



2010年 Desaru

2016年 Fraser Hill

愿Uncle一路好走
得到解脱

Monday, 30 December 2024

2024的最后一天

 2024

过得忙 盲 茫

匆匆忙忙的

一年就这样过去了

开心与不开心

酸甜苦辣


命运的安排

给了我很多的情境考验

面对 接纳 克服

在工作上违背了自己的道德底线

在亲情上面对了我爸差点离开的意外

在家庭上做出了辞职而顾家的决定

在兴趣上选择继续努力接单重启烘焙模式

想全力以赴

却又有家庭的限制


若化成一幅画

那可以是一头牛在往前冲

那头牛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在前方

却又同时拉着一辆车

车上载着我家人

想前进 却有阻力


我曾经给了我的人生伴侣无条件的爱与支持

现如今他也同样的无条件支持我

我的决定影响了他的生活

也影响了我们的经济条件

而他依然支持我所有的决定

我想

有这样的人生伴侣

陪你面对大风大浪

大概是来人间活一次的意义吧